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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试读】莫里康内:50年一瞬的魔幻时刻

By 1905博彩娱乐网2016 . 05 . 25 博彩娱乐配乐莫里康内

【试读】莫里康内:50年一瞬的魔幻时刻

有一部博彩娱乐因为阴错阳差最后没能合作,那部博彩娱乐是《发条橙》(A Clockwork Orange,1971)。导演库布里克(Kubrick)听到《对一个不容怀疑的公民的调查》的配乐很喜欢,想找我跟他合作。

在学校跟莱昂内比邻坐


2009年9月28日,星期一

        今天天气也很好,比上次见面那天凉快些。我们约在下午见,我刚结束跟意大利埃尼(ENI)石油公司的会议,准备在MoMA 办一个丹提·费瑞提展。我请跟我共同策展的玛丽娜·萨戈纳陪我去莫里康内家。我负责记录对话,她记重点。我觉得多一个女性观点应该会有帮助,她说不定会注意到我没有发现的事情。


    这一次莫里康内到电梯口来接我。他对玛丽娜很客气,立刻请她喝了一杯咖啡。咖啡很好喝,我看她笔记上是这么写的。


    我们在客厅就座的时候莫里康内说了一件事,但是要求我们务必保密:他刚接到消息,获颁保拉音乐奖,那相当于音乐界的诺贝尔奖。他解释说并不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奖,然后语气略带戏谑地说,这个主办单位跟奥斯卡一样,你得回复说明是否愿意接受奖项。前几年保拉音乐奖的得主有保罗·麦卡特尼(Paul McCartney)、史蒂维·旺德(Stevie Wonder)和卡尔海因茨·施托克豪森,我不知道哪一个名字对莫里康内而言比较有分量。这次造访,我注意到一幅油画,是上次来没看到的:画家是乌戈·阿塔尔迪(Ugo Attardi),那幅画是红黑两个颜色,很有力量。我再度分心,想要在莫里康内喜欢的画作跟他的音乐之间寻找呼应关系。


后浪出品:《莫里康内:50年一瞬的魔幻时刻》后浪出品:《莫里康内:50年一瞬的魔幻时刻》

    我问他博彩娱乐《巴阿里亚》的事,因为托纳托雷这部博彩娱乐的配乐也是他负责的。就意大利的拍片标准来说,这部博彩娱乐耗费巨资,导演和梅杜莎制片公司都殷切期待观众的正面反应。上个周末全国上映,莫里康内很开心地告诉我,票房收入有两百一十万欧元。这个数字很惊人,也打破了托纳托雷作品的票房纪录。莫里康内很尊敬托纳托雷,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导演。我提起他曾经在托纳托雷的博彩娱乐《天伦之旅》中客串演出乐团指挥,他报以温暖笑容,但什么都没说。他在等我问第一个问题。


童年记忆


○ 我们从头开始。你在哪里出生?

● 罗马。我出生于1928 年11 月10 日,在台伯河畔,河畔圣方济各街。


○ 你人生的第一个记忆是什么?

● 我拉扯一个跟我们住在一起的小女孩的头发,那时我们家跟另外一个家庭住在同一间公寓里。


○ 你是独子吗?

● 不是。我有三个妹妹,阿德里安娜(Adriana)、玛丽亚(Maria)和弗兰卡(Franca),还有一个弟弟阿尔多(Aldo),遗憾的是他三岁就过世了。那是很大的伤痛,我到现在仍清楚记得。那时候我十岁,我记得父母抱着他痛哭。


○ 怎么发生的?

● 是急性小肠结肠炎,因为他吃了一颗掉在地上的樱桃。我父母习惯找的小儿科医师是隆奇,他是名医,墨索里尼也找他帮孩子看病;但那天他太忙了,就让助理先来,结果助理用错方法,让我弟弟喝了很多加糖的柳橙汁,病情因此急速恶化,等隆奇赶来已束手无策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

○ 这个打击对你的人生有留下什么印记吗?

● 我只能说,直到今天我依然十分想念弟弟,每天都想。


○ 可以谈谈你的父母吗?

● 我父亲叫马里奥(Mario),是非常杰出的爵士乐小号手,可以吹奏各种不同类型的音乐。母亲是家庭主妇,她来自信奉无政府主义的家庭,所以她名叫利贝拉(Libera),意思是自由,她有一个妹妹叫伊德亚(Idea),意思是理念。


○ 你对父亲记忆最深刻的是什么?

● 我记忆最深刻的是,他夏天会去度假胜地里乔内加入乐团演奏,也会到不同的夜总会表演。家里永远需要钱,他工作很忙碌,还曾经一天排三班去做博彩娱乐配乐的演奏工作。正因为他努力工作,我们全家才能过上像样的生活。他很严厉,和母亲很不一样,我母亲很温柔,因为她,我才学会了人生不需要时时板着脸。后来连父亲都嫉妒母亲的那份温柔。我从父亲身上则学到了正直,还有对家庭的无怨付出。


○ 你父亲是音乐人,对你的一生和专业有什么影响?

● 有非常大的影响,无论是最初的启发或经验分享。六岁时,他就教我认小提琴的谱号,从那时候开始我试着谱了一些小曲,很难听,十岁的时候就全丢了。真正开始谱曲的时间比较晚,是我学完小号之后,十六岁的时候。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台伯河畔一个美军营区里的小乐团演奏,我叫那个乐团小瞎子乐团。因为那份工作,我开始赚钱,可是那个经验不怎么好。看到乐团同事用小盘子捡食物跟香烟,我觉得很丢脸。


○ 你有接受天主教教育吗?

● 有,小时候我们全家都会上教堂,每天晚上都会读《玫瑰经》。


○ 你信教吗?

● 信,虽然我有我的质疑。我曾经一度对教会很有意见。


○ 什么时候?

● 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的时候。


○ 你不认为那代表了时代的演进?

● 我的问题是从文化和音乐的角度来看的。我无法接受他们把格里高利圣歌(gregoriano)束之高阁,那是欧洲和世界文化无可取代的柱石,那是我作品的指导原则和根基。调式音乐和格里高利圣歌是取之不竭的宝库。想要爬梳音乐的历史道路,必须从犹太音乐开始,才会有一趟完美的希腊和罗马音乐之旅。我们如果往北走,就会发现连吟游诗人的音乐也源自格里高利圣歌。如果继续往下走,来到凯尔特音乐和美国音乐,会发现非洲音乐的传统和爵士乐的美妙探险。根就是根,我们不能自欺欺人。我的质疑是针对音乐和文化,与神学无关。而且我要多说一句,我对于不再用拉丁文做弥撒也很不以为然。

今天常把圣乐旋律跟世俗甚至粗鄙的文字混在一起。告诉你一个小秘密,我没跟几个人说过:有一次弗兰恰蒙席叫我去他的宅邸,请我作一首可以在教堂唱的歌,我很不屑地拒绝了。


○ 大家都很关注你童年的某段时期,你读小学的时候跟莱昂内合照过。

● 我已经不记得那张照片了,那是我跟莱昂内一起发现的。纯属巧合,是在车夫齐柯餐厅(Trattoria Checco il Carrettiere)里找到的。拍照那时候,我们读的是慈幼会办的小学,三年级,学校在台伯河畔。


○ 谈谈你学音乐的过程。

● 我十一岁进入音乐学院。我的小号老师是翁贝托·森普罗尼(Umberto Semproni),他教到一半就过世了,代替他的老师是雷吉纳尔多·卡法雷利(Reginaldo Caffarelli)。我跟罗伯托·卡贾诺(Roberto Caggiano)学初级和声,他看我进步神速十分高兴,让我主修进阶和声。

那段时间,我有时候也会代替父亲在佛罗里达夜总会表演。1944 年,我开始跟随卡洛·乔治·卡洛法洛(Carlo Giorgio Garofalo)和安东尼奥·费尔迪南迪(Antonio Ferdinandi)学作曲。七年级考试结束后,我开始跟彼得拉西学习。我知道他的名气很大,也是伟大的音乐家,我对他写的乐谱很感兴趣,认真研读,对他的完美技巧十分佩服。我很喜欢他的秩序和精准,那让我觉得茅塞顿开。不过我最喜欢的是他对乐音的构思和建构的形式。


○ 你从彼得拉西身上学到了什么?

● 他主要教导我们要忠于自己,不要模仿他人。我从他那里学到了"正当性"这个词,要知道音乐也有"不正当"的问题。他很重视工作、刻苦和书写乐谱的清晰度。音乐学院最后那三年,我开始在意大利广播公司工作,负责帮非交响乐团的B 组乐团做音乐改编。

那个工作让我学会了实事求是,而且接触到各种歌曲,无论好坏。虽然那个经验并不"高级",但非常实用:我努力提升自我,认真编曲,结果受到乐团指挥卡洛·萨维娜(Carlo Savina)的赏识。我那时候二十二岁,认识了卢恰诺·萨尔切,他委托我为喜剧《蜂王浆》(Pappa Reale)写音乐,后来我们还合作了另一出戏《喜剧收场》(Lieto Fine)。那是我早期帮舞台剧配乐的作品,更早的时候,我在罗马的艾利塞欧剧场(Teatro Eliseo)帮伦佐·里奇(Renzo Ricci)和伊娃·马尼(Eva Magni)的剧团吹小号,他们演出的剧目包括《哈姆雷特》、《李尔王》等全套莎士比亚悲剧。


妻 儿

○ 你也是在那段时间认识了太太并跟她结婚的。

● 玛丽亚的老家在西西里,但是她三个月大的时候就全家搬来罗马了。她是我妹妹阿德里安娜的朋友,我二十二岁的时候认识她,我们并没有立刻坠入爱河,是后来才交往的。我们交往了五年才结婚,但她说六年,我认为是她记错了。我们是1956 年10 月13 日结婚的,这点绝对不会错。


○ 你还记得婚礼吗?

● 婚礼是在圣科斯马和达米安教堂(Chiesa di San Cosma e Damiano)举行的。老实说,我记得的事情都有点怪。主婚的神父讲道讲了非常久,而且很像导游,大篇幅介绍教堂之美。他讲到"交换"戒指的时候还结巴,讲成了"交媾",你可以想象亲友的反应,我为我的父母觉得难为情。


○ 你们有收到很多礼物吗? 

● 那时候我有点自负,不肯收礼物。如果没记错的话,我们只收到我母亲的朋友送的一套六人份咖啡杯加汤匙组。


○ 你们生了四个小孩:马尔科(Marco)、亚历山德拉(Alessandra)、安德烈亚(Andrea)、乔瓦尼(Giovanni)。

● 亚历山德拉是医师。乔瓦尼当导演,住在纽约。安德烈亚也在音乐界。马尔科原本做汽车销售,但有过不愉快经历后就离开那行了。


○ 发生了什么事?

● 他开了一家店叫Automark,经营得很好,后来有个混混要求付保护费,否则就要烧掉他的店。马尔科因为惊吓而付了钱,但没过多久那个混混又来要钱,说马尔科卖给他一辆别人开过的车。这个指控当然不是真的,可是应付这种人不能太过掉以轻心。马尔科决定报警,警察要他约在店里见面付钱,然后当场抓人。这件事我原本完全不知情,是看报纸才知道的,我叫他马上卖掉那家店,换一个工作。他现在在知识产权局著作权组上班,已经十多年了。


○ 安德烈亚决定投入音乐工作的时候,你的反应是什么?

● 我尽了一切努力说服他改变主意。我跟他谈了很久,告诉他这行很不稳定,而且很辛苦。他愿意承担风险。刚开始他跟我学,虽然有进步,但我觉得基础不够稳固,所以决定送他去跟伊尔玛·拉维纳莱学,她是大师,也是非常杰出的作曲家,而且懂得软硬兼施。安德烈亚一度想放弃,结果换成我说服他坚持下去。我对大家的要求都一样,包括亚历山德拉和乔瓦尼在内,我要求他们一定要完成大学学业。乔瓦尼是导演,但他是政治系毕业的。



遗 憾


○ 在结束今天的访问前,我想要提前问一个问题。

● 好,你想问什么?


○ 我一直想知道,像你这样写过那么多脍炙人口的音乐、跟重量级导演合作过、得到各种奖项肯定的艺术家,有没有在工作上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?

● 你指的后悔是什么?


○ 例如你有没有错过哪些博彩娱乐的配乐工作?

● 有一部博彩娱乐因为阴错阳差最后没能合作,那部博彩娱乐是《发条橙》(A Clockwork Orange,1971)。导演库布里克(Kubrick)听到《对一个不容怀疑的公民的调查》的配乐很喜欢,想找我跟他合作。他打电话给莱昂内,那时候我们正在筹备《革命往事》。库布里克对我如此敬重让我受宠若惊。问题出在配乐录制的地点。我希望在罗马录,他不喜欢坐飞机,所以希望在伦敦录。再加上我那时候还在跟莱昂内工作,后来就放弃了。后来库布里克找了沃尔特·卡洛斯(Walter Carlos),他精心完成了跟我截然不同的配乐。


○ 这是唯一的遗憾吗?

● 没能替马利克的《细细的红线》(The Thin Red Line,1998)配乐我觉得很遗憾,之前的《天堂之日》(Days of Heaven,1978)我们合作愉快,而且让我第一次入围奥斯卡。但因为我那段时间到处旅行,他没能在合约期限截止前找到我。另外就是贝托鲁奇的《末代皇帝》(The Last Emperor,1987),不过那次他并没有找我。我说遗憾,是因为我和贝托鲁奇之前共事了五部博彩娱乐。最后我要说的是,我很后悔断然拒绝了一个优秀导演:弗拉维奥·莫盖里尼,他打电话给我,请我写一段柴可夫斯基风格的音乐,我叫他滚蛋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我知道我很失礼,他应该只是用字上有欠考虑。


第一次访问就此结束。我们约了十月再见,我那时候会回罗马参加博彩娱乐节。莫里康内送我们到门口的时候,说他要跟其他艺术家一起去见教宗,还说韦恩斯坦选好了《九》的音乐,是莫里康内比较喜欢的那个版本,可想而知。


作者: [意]埃尼奥·莫里康内(Ennio Morricone) 口述 / 安东尼奥·蒙达(Antonio Monda) 著 

出版社: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·后浪出版公司

副标题: 50年一瞬的魔幻时刻

原作名: Lontano dai sogni:Conversazioni con Antonio Monda

译者: 倪安宇 

出版年: 2016-6

页数: 264

定价: 42.00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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